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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洁癖到别人碰过的水都不会在喝一口的少爷,却撒谎挤进了学校脏乱的寝室,更别提此刻抱着只脏兮兮的兔子。
做到后半夜,陆知夏已经有点晕了,他从窗边被路京洲抱到床上,在那一亩三分地里被压着操,他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要被路京洲操昏过去。
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哑的不成型,粗大的阴茎却还在花穴里。
“痛...好痛,不要做了,不要了...呜呜路京洲...”我抱紧路京洲,感觉他每一次挺腰,底下的花穴都刺啦啦的痛。
或许是听我哭得真的很可怜,路京洲停下动作,他抽出阴茎,离开时还有“啵”的一声。小穴在阴茎拔出去后还留有一个小孔闭不回去,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我以为今晚的惩罚已经过了,却听见路京洲说,“那换个洞就好了。”
身体被翻过去,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屁股被路京洲高高抬起。
“像不像小母狗?水这么多,好像不用扩张了。”
后穴被肉冠顶上,我意识到路京洲要做什么,哭着往前爬。屁股被大手抓着,“噗”一声,阴茎破开后穴直直进去。
路京洲爽的头皮发麻,虽然后穴不如前面的花穴水多,但却实打实的紧,肠肉乖乖的吸附在阴茎上,像是要榨干他的精液。
我扭着身逃脱,却被路京洲打了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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