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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延几乎整夜难眠。
他睡在荣敬臣胸前,一只腿不老实地伸出被子搭在床沿,像条虫子一样一寸一寸往上拱,直到亲到了荣敬臣的下巴。
荣敬臣被折腾的睡不着,干脆靠在床头抱着他,隔着睡衣抚摸他的后背,卫延像只猫一样被摸的浑身舒服,拱在人肩窝上小声哼唧。
在聚光灯前,卫延一贯冷淡高傲,少数喜欢他的粉丝曾说过:
就喜欢他这副看不上任何人的傲慢样子。
可到了荣敬臣身边,他便像个返璞归真的孩子一般,放肆地玩闹说笑,做出做离谱的事都会有人兜底。
卫延忽然坐起来,昏暗台灯下一双眼睛很亮:
“我们要不要让雪球帮我们叼来戒指,我看很多人婚礼上都这么做!”
荣敬臣扶着他的腰,笑看自己年轻的爱人:“以雪球的智商,这个任务估计完不成......难道你想婚礼举行到一半跑去医院帮它洗胃吗?”
卫延像个护崽的父亲一样怒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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