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少年被激的有些恼意,生怕贺靳屿不信,还往前走一步,信誓旦旦地:“真能好好写!”
“没说你不能。”讲的轻描淡写,不是不能是什么?余扬闷着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像颗被踩在脚下的小皮球。
两人熟了些。
余扬不再怕贺靳屿,相处起来倒有几分在学校跟同龄人玩闹的自在。
八中校长当时说他是个稳当孩子,确实没说错。贺靳屿沐浴在少年人的爱意之下,笑容也逐渐多起来。
他们有时候会一起出去。
一般都在贺靳屿下班后,天空色调夹在亮和暗中间,吃余扬做的饭或他点的外卖,最后换上舒适的棉质休闲服,沿着海滨公园慢慢走下去,一直到月亮明晃晃挂在云间。
余扬住来后,贺靳屿许久没有再发过噩梦,就连神经也不似之前那样紧绷,他的大脑终于松弛下来,能够将有些过度的注意力放到除去工作以外的事物上。
比如地铁。
拥挤的车厢内好不容易有个空位,余扬红着脸把位子霸占了,随后顶着他人不满的目光将贺靳屿给拉过来,摁到座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