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身上的人亲吻着他的鬓发,与身下的凶狠形成鲜明的对比 (1 / 4)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还是没有死。

        他身上挎着一件衬衫,而这次,她连裤子都懒得给他穿上。

        “你就这么想离开吗?宁愿死也要摆脱我吗!”

        他不知道那双眼睛此刻是猩红的,他没有说话,直到被按在了床上,喉结被一口咬住。

        “我对你……意味着什么?”他的声音很低,低到他很有可能没有听见。

        炽热的吻侵入了他的呼吸,他的呼吸被压制,唇舌推进间,他被抬起了双腿,穴口再度被柱体插了进来,他疼得叫出了声,可是声音嘶哑,就像锯木声,是树木濒死的哀鸣。

        那他呢?他的尽头是什么?在床上被活活做到死吗?

        还是希望她有哪一天对自己没有感觉了,放过他?

        柱体撕开他的穴口,插进了他的甬道,还未愈合的伤口再度被撕开,血水从穴口渗出化作润滑剂再度插了进去。很显然,即便他一次次晕厥,也没换得一丝怜悯。

        他换了种期望,他希望自己能够熟悉这个疼痛,最好到麻痹的程度,甚至他希望自己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感知不到。

        可是讽刺的就是因为视觉的缺失,他清晰的听到柱体插进他的穴口的声音,“哧……哧……”好像水声,耳边还有叶落垂下的发丝的清香,熟悉的呼吸声在他的耳边,时不时滚烫的唇舌舔舐着他的肩头和锁骨。

        滚烫的液体射到了他的身体里,情事完毕他就被扔到床上,随后叶落转身离开。

        他疼得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最后他竟是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大,几近癫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