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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完儿子,柳氏又双手抱住安青篱,喜极而泣道:“我的儿,可算把你盼回来了,你可知道娘这些年好苦,你爹那没良心的也不在我身边,一个两个都跟我作对,娘虽然锦衣玉食,过得可苦着呢。”
安青篱望着柳氏满头白发,拉柳氏去到隔壁房间,让柳氏先坐到软凳上,她坐在柳氏对面,准备耐着性子听。
只是想说的话太多,柳氏倒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于是安青篱便先开口,帮柳氏打开话匣子。
“我那弟弟他,怎么对着我的长生牌,咒我只活百岁?”
“有吗?”柳氏一愣,她跟安青滔祈祷时,由于所求的太多,容易口干,所以都习惯念经一样,把心中所求快速道出。
“有。”安青篱道,“我听得一清二楚。”
“那可能又是娘的错。”
柳氏尴尬一笑,终于成功打开了话匣子。
安青篱是个很有耐心的听众,气定神闲的听柳氏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很少有人愿意耐着性子,听柳氏的絮叨。
这还是得从安青滔小时候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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