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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不想听到这个名字,麻烦你,庄小姐。”韩婧嫚敛着眸子,睫毛垂着淡淡说道。
庄知蝉停在她肩上的手微微一顿,默默收了回来。
长椅周围散着淡淡的可可香,空掉的杯子放在倚脚,韩婧嫚拢着薄毯望着紧闭的手术室方向发呆。
庄知蝉擦了擦有些起雾的镜片,似随意道,“既然里面暂时还没消息,不知道韩小姐想不想听听我一个朋友的故事。”庄知蝉撑开眼镜腿戴上,也不管对方是否在听,坐在一边自顾自讲了起来。
“我和她认识的时间不长,还不到三年半,可那家伙真真切切是个麻烦鬼。第一次见面,我就送她去了急诊室,花掉了我半个月的工资。”庄知蝉m0了m0鼻尖,笑道,“说起来可笑,她当时为了从扒手那里抢回一部旧手机,y生生追了人家六条街,后面被人堵在巷子里在肚子上T0Ng了一刀才昏过去的。我那时候在一家小公司,凌晨加完班碰巧经过,看到一个人一动不动躺在路边,还以为她喝Si过去了。好不容易当回好人送她去了医院,后面反倒还被她赖上了,Si乞白赖和我一起挤出租屋,平摊水电房租不说,还抠得要命…”
韩婧嫚的睫毛颤了下,抿着唇听一旁的庄知蝉继续往下讲。
“说是每天在外面勤勤恳恳跑业务,结果对我们这个领域简直一窍不通。”庄知蝉叹了口气,随即嘴角g了g,“可就这么一个连最基本的报表都看不懂的人,半年后竟然能对我的投资思路侃侃而谈,甚至可以另辟蹊径。我有时候想夸她聪明,但每次看到她喝得人事不省从外面回来,吐得gg净净后还要支撑着写计划书,那句夸她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然后呢?”韩婧嫚低着头,清浅的嗓音听起来涩涩的。
“有次饭局她照例被人灌了酒,路上打不着车,稀里糊涂打电话叫我去接她。路上太堵了,等我到的时候,看到她在和人推搡,见我来了,那人没敢留,撒腿就跑了。我过去扶她,她咬牙朝我‘嘶嘶’叫唤,说嗓子疼,送到医院一查,才知道方才那人往她嘴里强行灌了石灰水,好在没伤到声带,可之前因为饮食不规律和大量饮酒,之前就很脆弱的胃壁一下子灼伤,吐了几回血,为此在医院待了好一阵。”庄知蝉的声音轻飘飘的,压得韩婧嫚身子一阵轻颤。
“我以为她跟我一样,社畜,朝不保夕,病了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可她听了嘴y不承认,还冲我发了通脾气,说自己有亲人,还有全世界最最完美的未婚妻。呵,吹牛谁不会,白眼狼。”庄知蝉冷哼了声,“出院才两天,腿都没走利索,人就消失没影了。几天后自己垂头丧气跑回来,又是发烧又是咳嗽,问她去哪了Si活不说。后面在她外套口袋里看到了机票票根,才知道是她惹了心上人生气,躲着不敢见人家,结果又偷偷m0m0在人家生日的时候跑过去在那边楼下一坐就是一整夜,病不Si她才怪!”庄知蝉谈及此处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那一回肺炎花掉了她三个月薪水。钱在兜里都没捂热乎就贡献给了医院的收费处。
“庄小姐的那位朋友真是个傻瓜。”韩婧嫚低着头,眼泪盈着小心落在手背上,带着浅浅的鼻音点评得客观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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