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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传来一阵下坠感,像坠入一片阴冷的湖,阮竹意识模糊,剥下裤子后裸露的那片皮肤接触到空气,颤抖着泛起潮红,周围四散淡淡的血腥味,他在梦中忍不住皱眉。
回去之后阮竹发了低烧,半边脸肿的发紫。家庭医生过来检查,判断他是因为过度惊吓导致应激激素分泌引起的低烧,给他打完点滴,开了两副退烧消肿的药。
Sean嘱咐完注意事项,没忍住看了眼俞柏锐衣角干涸的血迹,觉得骇人,察觉到他的低气压,轻声安慰道:“低烧休息一晚就好,脸部按时敷药过几天应该就能消肿。”
俞柏锐嗯了声,将人送走,又回了阮竹房间。
阮竹在熟悉的雪松香中醒来。
“醒了?”
寻着声音望去,俞柏锐正坐在旁边的靠椅上,与他的视线交汇。
下身穿来轻微的麻木感,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一套,阮竹脑子糊涂又清醒,躺在床上,目光直直地盯着头顶的吊灯。
他缓了好久,鼻腔里低低地“嗯”了声,问现在几点了,刚开口就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像被人捣鼓坏破烂了的风箱。
俞柏锐看了眼戴在手腕上的男表,“晚上七点。”
晚上七点。阮竹余光看向窗外,夜幕低垂,原来已经过去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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