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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竹呆呆地眨眼，脸肿像不对称的小馒头，他盯着俞柏锐手上的那道口子，好久吐出一句，“...对不起。”

        俞柏锐看着他，沉默了半晌，感受到阮竹拉着他的手发紧，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说话。

        几滴眼泪啪嗒滚落在俞柏锐的手背，阮竹哭了。

        他伸出手一点点抹平俞柏锐手背的水渍，眼睫抖动着，仿佛欲坠的枯枝，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眼尾殷红，小声地重复对不起。

        “阮竹，”俞柏锐揉揉他发红的眼尾，“不怪你。”

        他说完，阮竹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簌簌落下。

        林汝明不是当事人，不知道后来怎么收场的，从前和齐远沆瀣一气的几个人着急撇清关系，他们谁也得罪不起俞柏锐，眼巴巴凑到俞柏锐眼前表忠心，找不到俞柏锐，就想尽办法找到林汝明。

        林汝明把那些人拿给他的“赠礼”交给俞柏锐，后者看也没看一眼扔到泳池里，不一会儿就泡发了，浮在水面上。

        林汝明挑了挑眉，语气很怀疑：“...你为了阮竹和齐远这么闹至于吗。”

        “嗯，”俞柏锐吐了一口烟，淡淡地说，“也不只为了他。”他盯着远处，表情不以为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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