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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可怜，俞柏锐回忆起，吐出烟雾，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跑去医院，躺在病床上敞开腿让别人欣赏畸形的下体。

        他回来后，俞柏锐作恶的问他去做什么，阮竹苍白着脸支支吾吾地说同学找他有事，难得没有哭，然后又撑着坠痛的小腹，抱着装了许多药的书包缓慢地上了楼。

        把燃着的烟蒂摁进烟灰缸，俞柏锐无声地笑了一下。他一想到阮竹脆弱、稚嫩的身体有可能会孕育一个孩子，头皮发麻。

        第二天早起，阮竹吃了早餐就匆匆要走，说同学找他有事，很拙劣的借口，每次都用，每次都被俞柏锐看穿。

        俞柏锐叫住他，阮竹后背僵直，像只呆头呆脑的企鹅。

        “我也好了，一起。”

        俞柏锐神色平淡，好像两人昨夜没有接吻，也没有做越轨的事情。阮竹快要怀疑这是不是他做的一个梦，他垂下眼，像泄了气的皮球。

        和平常一样的上学路，阮竹加快步子往前走，俞柏锐也不急，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他盯着阮竹裸露在外的后颈，思考收网的时间。

        一天？两天？

        “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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