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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课间,前桌的乔馨瑜,双手拄着双腮,SiSi盯着诸葛妍的脸。之前怎麽被学校里其他人如何视作怪胎,她也没这麽瞅过她,今天是发什麽神经?
「怎麽了?我脸上有什麽吗?」被盯得有点发毛的小妍问她。
「没什麽,只是感觉这几天你给人感觉不一样了……」
「哪?哪儿不一样?」
这两天我应该一直刻意维持着和往常一样的表现才对啊,怎麽会不一样?小妍心里思忖着,故作不以为意地反问她。
「嗯……我也说不好,感觉你好像更有JiNg神了。」
果然还是没掩饰好麽?
「不过嘛,绝不是这麽表面的,而是……嗯……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什麽!她竟然这麽敏锐?
「脱胎换骨?呵呵,」小妍故意又摆出日常的Si鱼眼,「还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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