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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他终於成功将柴煦的心情平复下来,但她依旧啜泣着,低头不发一语。他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处理现在的状况,询问原因和出言安慰似乎都不是好的方法。严海末搔搔头,决定还是先将她送回家才行。
「那个,柴姐,我帮你叫个计程车,你今天先回家休息吧!」他拿出手机准备拨号。
「结婚……喜帖……」她嘴里喃喃的念着,因为酒吧还是有点喧闹,严海末没听清他的话:「什麽?」
「他要结婚了……结婚……」泪水再次溃堤。有异於方才的嚎啕大哭,这次她静静的,任由眼泪肆意溽Sh脸庞,发出闷闷的哀叹。
严海末在一旁默默递给她一包刚才没用完的面纸,看着她,眸里尽是心疼。
但他又能如何?看着眼前崇拜、甚至有点心仪的前辈在他面前毫无保留的放肆宣泄——因为另一个人,心里酸酸涩涩的,却也不得不同情她。严海末忍不住m0了m0她的头发:「没事,你很bAng了。」
算是最後的温柔了。
那天,在严海末叫车把柴煦安全送回家後,他们两人默契的不再提起当晚的事情,也没有刻意回避对方,就好像从前一样。她心里有别人,严海末心知肚明,从她醉後泛lAn的软弱,看到了她心中最深的哀恸。
「滴滴……滴滴……滴滴……」
手机闹钟的声音难得缭绕在周六正午的房间里,枕头逐渐被泪水浸Sh,躺在床上的nV人早已泣不成声。
时间过得飞快,喜帖上那个日子已到,就算利用忙碌工作试图冲淡这件「大事」,却还是会心痛、还是会难受、还是会流整晚的泪。她大可不去婚礼,不跟萧导请这个假;大可把喜帖烧了,再次将这个回忆埋藏;她大可不要揭开这个伤疤的……
她不愿这样,她想亲自见他。
对方是不是也同样想见到自己呢?不然也不会寄喜帖过来了。她不敢否定也不愿肯定,不管哪种想法都让她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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