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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诊所围墙的角落里,像只无家可归被人抛弃的幼鸟,眼泪一颗颗砸在水泥地上,他连话都说不清,最终还是回了家,自那以后,再没去过学校。
婶婶因为他怀孕的事对他意见很大,姜何更是,虽不像以前那样还会拳打脚踢,但姜理怕他似乎是刻在骨子里的,在家里的时候,除非必要,他不会走出房门。
“姜平威,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老旧的房子隔音实在不好,婶婶的怒骂声一字不落地透过单薄的木门传进他的耳朵里。
“本来多养他一个就费劲了,现在还要来一个小的,谁养?你养啊?”
“你声音小点行不行?”
“小不了,他不学好,被别人搞大肚子,还怕我说啊?连孩子爸爸是谁都不知道,我凭什么养这么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
婶婶愤怒的声音带着哭腔,有些歇斯底里,“为什么不打掉,你说话!”
姜理把自己盖住,蜷着双腿,手里攥着钟宴庭留给他的那张照片,黑漆漆的被子,让他有了点安全感。
“钟宴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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