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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渠震动不止。

        穆招野与杜心言逆着烟尘疾掠而回，脚下石面不断开裂，头顶碎石接连坠落，砸在甬道间，发出震耳yu聋的轰响，越往深处，视线便越模糊。

        方才假宋陵站立的位置已被乱石彻底掩埋，只剩浓重黑气沿着石缝缓慢渗出，两侧石壁上的识纹虽已暗淡，却没有完全消失，细长墨线仍如垂Si虫足般不时cH0U动。

        杜心言抬袖掩住口鼻，目光快速扫过前方，「在那里！」

        烟尘深处，三道人影倒在崩塌的石柱旁。

        离他们最近的是一名外院弟子，半边身T埋在碎石之下；另一名参试者仰躺在数步之外，额角渗血，x口仍有微弱起伏；最後一人则倒在断裂石柱後方，身影被烟尘遮去大半，只隐约看得见一截染血衣袖。

        穆招野没有停顿，径直朝被碎石压住的弟子而去，「先救能移动的。」

        杜心言明白他的意思，立即奔向那名昏迷的参试者，他蹲下身，两指探向对方颈侧，指腹下的脉象紊乱而微弱，所幸尚未断绝。

        「醒醒！」杜心言拍了拍对方脸颊，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那人颈後的识印已随阵法断去而暗淡下来，四肢却仍僵y冰冷，像是意识仍未从识印控制中恢复。

        杜心言将对方一条手臂搭上肩头，正准备把人扶起，脚下忽然传来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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