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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为是时候导正视听，特别诚恳回答：「不，你没有，只是哀老师是当年度最新鲜活耀的一枚……极品，很多男生都喜欢，所以我才问的。」

        他用「你傻啦」的眼神瞧我，我坦然得很。

        各自吃了些东西，喝了点酒，接近用餐尾声的时候，他突然想到：「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麽延毕？」

        「高中？」有这回事？

        他摇头：「大学。」

        「你大学延毕？」

        「我记得有一个专业考科，那个教授本来对我很好，可是毕业考却让我重考了两次才过……我想不出原因。」他挤出挺微妙吞败的表情。

        我很难确定他是不是微醺，才会问我这种问题，他大学的时候我又不在台湾……正当我想这麽告诉他时，一个灵光跟闪电一样打在脑门上，我想起小星说过我打电话诉苦失恋的时候，她正忙着做毕业制作，隔了一个星期，才买到机票来看我。

        假设每一所大学都在差不多的时候发表毕业成果，考毕业考之类的，姜安武来找我的时候，是不是有点早？该不会是因为我才缺考，後来被教授刁难？

        我默默把剩下的烧酒都让给他，拍拍他的肩，用尽在不言中的力道。

        横竖现在也不可能有答案了。

        只是……为什麽到现在才让我知道，他在背後为我做过多少事，放弃过多少？真是不带老天这样玩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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