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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用上「回」这个字,在她心里还真把我给移民了?
我就哼了声,反正也没必要说白。
她连我为什麽回来,回来後又只关着门喝酒的原因都不闻不问,还有什麽好说的?
我今年都几岁了?27了吧。没有男朋友,失去工作和存款,与亲人的关系岌岌可危,老家住起来跟陌生人家一样拘束,更不是可以向父母撒娇领零用钱的年纪……
如果真是穷途末路,现在也只能等生命自己找出路了。
隔天一早,宋宓来敲我的门,问我今天几点要走,彼时我正陷入很苦很不堪的状态,世人说这叫做苦不堪言,我说就叫上吐下泻。
肯定是昨晚的虾子!
宋宓闻到我房间浓浓的呕吐味,一脸厌恶:「你今天还要走吗?」
躺在床上,床边就是垃圾桶,我正酝酿反胃呢,我回答不出来。
宋宓的脸立刻拉得老长。
这麽不希望我留下来啊……
我只好尽力表现出JiNg神:「吐一吐好多了,再说退机票很麻烦,我今天就走。」
宋宓追问:「几点的飞机?我载你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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