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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心家教班」之2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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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自己的命盘就是该靠自己,想教书,那乾脆自己来创办补习班算了』,研究完紫微斗数命盘,红云内心下了一个结论。

        对於老师她从小就充满敬佩,小时候村落有一位「杨老师」,家中有关求学的事情都会请教他。当大姐要考初中时,傍晚时分,父亲带着她站在门口亭仔脚前的泥巴大马路旁,等着下班骑脚踏车要回家会路过的「杨老师」,请教他有关大姐该去找谁补习的事情;他停下车来,手握着把手站立与父亲谈话。四、五岁的红云抬头仰望着「巨大」的杨老师,心里想着:『杨老师一定是很厉害的人,我长大之後也要当厉害的老师。』

        从小学到国中作文课写我的志愿,她一直都是写着要当「老师」。考上第三志愿的高中之後,面对大学联考,同学们的第一志愿大都是填台湾大学,独独她的第一志愿是师范大学,她一心想要当老师的志愿没变过。当她高三复习考名次排列在全校第九名时,班上同学都恭喜她一定能如愿考上第一志愿。不料高三下学期末考完,她们学校发生悲惨事件,改变许多学生的命运,她的心情也受到影响。

        高三上学期结束,几个国民党员老师带着高三党员学生到外双溪下游烤r0U,同一流域有另一所nV子中学的学生也在烤r0U、戏水。午後,两所学校上百名学生烤完r0U,纷纷到河流里玩水,却因外双溪水坝无预警突然大量放水,造成在溪里玩水的上百名学生被冲走,很不幸,最後十一名师生Si亡。Si亡的都是红云她们学校的,一位男老师与十名学生。这位老师原先是在岸上照顾还在烤r0U的学生,一看到学生被大水冲走,赶紧跳下河里救了好多位溺水学生上来,身T疲乏还不愿意放弃救学生,最後自己也被大水冲走。红云很喜欢这位老师,他是生活组长,很关心学生,每天早上都会带着笑容在校门口迎接学生,历年来的学生都昵称他「陈大妈」。红云班上也去了十几位同学,因为生火较慢当河水暴涨时都还在烤r0U,没下水去玩,因此逃过一劫,但是Si亡的其他班同学,有一位是她认识的;烤r0U前一天中午两人还在厕所相遇,小聊了一下彼此读书的状况,最後相互加油鼓励一番才分手,没料隔天对方就在这世界消失了。她觉得太难接受了。学校为去世的师生在礼堂布置了一个庄严的灵堂供全校师生凭吊,红云的班导带全班学生前去上香;同学们跪拜起身之後,她依旧跪着,望着灵堂上照片,有「陈大妈」的微笑,以及自己熟识的那位同学青春美丽的笑容,她垂头无声地哭泣,久久无法起身。她在内心发誓自己一定要考上第一志愿以慰她们在天之灵。这个誓言对她来说是一种决心,却也在大学联考压力之外又增加一GU压力。

        一上高三之後,导师就告诫全班不能办娱乐活动,要全心读书,开始过「修nV」的生活。全都是青春少nV,却只能埋头苦读,要她们过修nV生活,根本就是全校老师集T压迫、强迫,而单纯的少nV们非自愿X地接受学校的b迫,只能自我压抑,忍耐着,努力读书,如绷紧弓玄;遇到外双溪事件,刺激太大,学校只顾着安抚有同学去世的班级,未能顾及其他班级,高三下学期,红云班上有人受不了,心神乱了。那是她同班的好朋友,从高二开始这同学好友就告诉她要开始准备了(当时的学生都是高三才备战),两人从高二就相互支持鼓励。当她看到好友在班上情绪崩溃大哭时,她不敢上前去安慰,怕自己也跟着崩败,却又对好友满心愧疚。此时,她已经将所有课程都复习六遍了,同学一看到她都有压力。她觉得重要的题目都复习过了,就往刁钻的小题目看。在这样内外煎熬状况下,考前一个月,正当同学们全力以赴冲刺时,她熬不下去了,每天到学校看书都是在昏睡渡过,考前最後一周还发生「恐慌」。那天在学校昏睡到傍晚搭车回家时,她心里突然好害怕,担忧是不是家里发生事情,回到家一切平安,洗澡时她想可能是自己要发生事情了,担心洗澡时发生意外,自己lu0T,可就羞Si人了,匆匆忙忙三分钟就洗好澡穿上衣服出来。隔天看到报纸说很多面临联考的高三生因为压力而产生紧张、恐慌,她才恍然大悟,自己给自己太大压力了。一周之後就要上考场,来不及减压。最後,大学联考她失常了,没能如愿考上第一志愿,还掉到倒数第二志愿,某私立大学的中文系。

        ***

        红云走在跑道上边回想高中联考前的日子,只能说不堪回首,而上大学的生活前两年也不尽理想,在失落的心情中颓废渡过。

        大学联考失常考上私立大学,科系是自己喜欢的,但是她内心是不快乐的。考前她想说如果能如愿考上第一志愿台师大中文系,不仅免学杂费,还有生活补助费,不会给父母带来负担;结果考上的是私立大学,学费很贵,父亲不肯帮忙,还好母亲很坚持,既然考上了就要去读。母亲做两份清洁工作帮她付学费,她托同班男同学帮忙找到一份国中生家教,月入五千元当交通、膳食等费用;书籍费是高职毕业已经在工作的三姐帮她出的;大哥大嫂也补助她一些零用钱;加上她自己寒暑假都去打工赚学费。虽然这样可以应付读大学的开支,但她总觉这种自己掌心向上依靠家人的日子很是愧疚。大学第一年,俗语说的大学新鲜人的喜悦感,那种大一娇的雀跃感,她可一点都没T会到。

        上课时,她挑靠窗户边的座位,讲台上老师说得口沫横飞,她却望着窗外高大的苦楝树。原本应该喜悦地坐在台师大中文系的教室与一群热Ai文学的同伴探索文学殿堂的奥秘,如今却掉落到私立大学一堆只为了想考上大学的庸碌同学里。一颗不愿安顿的心,随着苦楝树细碎的树枝在风中飘荡,眼泪水无声地爬满她的脸上。

        为了家人,她不想继续沮丧下去,找学校辅导中心寻求帮助。

        心理辅导老师是一位年轻的男X,她在满脸泪水之中说了自己的状况,老师递了卫生纸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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