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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梦龙，这时才回应，「怎麽觉得，听起来好哀伤。」

        「怎麽会？」小渔坐直起来，用手轻敲着脑袋和心脏的位置，「在阁楼那里我理解到，那些消逝的事物，会一直存在其他人的这里和这里。」小渔指着自己的心脏和脑袋。

        「可是触碰不到，那有什麽用？」

        「那就找一个，触碰得到的东西，来代替啊。」小渔晃动着手上的布娃娃，「所以对我来说，它就是茉莉。」

        梦龙苦笑着，不知怎麽回应。

        小渔突然想到了什麽，问道，「你知道，圣诞老人是什麽时候消失的吗？」

        梦龙摇着头。

        小渔继续解释，「圣诞老人会消失，是当你意识到这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的时候。你会了解到自己在作梦，是当你醒来的时候。一旦你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是幻觉，你也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你不知道它是幻觉时，那样跟它互动。」

        「所以，是不是不要知道答案b较好？」

        小渔又躺了下来，闭上眼，「没有什麽答案，是b较好或不好的，就看你怎麽想。你要自己去寻找，或者说，你要自己去决定答案是什麽。至少我很感谢茉莉所带给我的一切，不管是在知道它是幻觉之前或之後。」

        梦龙看了小渔一眼，若有所思。两人躺在草地上，闭上双眼，享受微风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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