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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上半身不同，他的两条腿被半固定在水下，像两根伶仃的竹竿。

        大部分肌r0U已经流失，只剩下一点皮r0U挂在骨头上，惨白而丑陋。

        自从瘫痪后，于人前，封玖一向用宽松的长K遮掩双腿，唯有温泉理疗时，才不得不lU0露于水中。

        此刻的双腿无力垂落，随着按摩喷头涌出的水流微微摆动。

        封玖闭着双眼，仰靠在椅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四周一片安静，唯有水声潺潺不绝。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水中，仿佛一尊静默的雕塑。

        忽然，他的右脚的小指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他眉心微蹙，睁开双眼。

        站在几米开外的侍者悄无声息的上前，半蹲下身，低头静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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