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三日,对明月而言,漫长得宛如在油锅中煎熬了三年。
无昼暗中送来的那些名贵药材确实是奇效,不过短短三日,她脚踝处那原本深可见骨的贯穿伤便已结了厚厚的血痂,红肿也消退了大半。
只是目前尚未完全恢复,到底无法像常人那般利落,稍微一用力,便是一阵钻心剜骨的刺痛。
可b起身T上的痛楚,更让明月难以忍受的,是心头那团日夜焚烧的烈火。
她想不通世子既然失去了铁证,究竟是如何奇迹般翻案的?更想不通他如今安危如何,身上的伤可曾痊愈?
她像是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虫,迫切地想要挣脱这些萦绕不散的疑窦。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明月让水清为自己临时寻了一根结实的木棍充作拐杖,y生生地撑着下了床。
“你这又是何苦?”
看着她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却还要一点点往外挪的倔强模样,眼底满是心疼。
明月低着头,一步三挪地挨到门口,声音执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