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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年纪小"三个字写得特别大,琢磨着舅舅看了心软。
信寄出去之后她等了半个月。
那半个月她天天蹲在门口等邮差,她爹问她杵在那儿g什么,她说晒太yAn补钙。
邮差终于来的时候她蹭地站起来,把人吓了一跳。
舅舅的回信上字迹潦草,但意思清楚——来吧,来长长见识也好。
她把信拿给她爹看。她爹接过去扫了两眼,又看了看蹲在门槛上啃梨的邝芜,梨汁顺着她下巴滴下来,她拿手背一抹。
她爹大概觉得这个nV儿在不在家也没什么区别,便点了头。
收拾东西的那天晚上邝芜翻了半天柜子,把那个话本子塞进包袱底下,又把火漆印章用帕子包好了塞在衣裳中间。
她站在床前想了想,从cH0U屉里翻出攒的月钱数了数,把大头的留在枕头底下——那是还给家里的,小的揣进怀里路上花。
第二天一早她穿了件素净的衣裳,梳了个整齐的辫子,站在院子里看了会儿那棵石榴树。树上已经结了青绿sE的小果子,跟指头肚差不多大,挤挤挨挨的一串串。她伸手m0了m0,果子y邦邦的,涩涩的,还没熟。
临出门她使劲搓了两下眼角,搓得红红的。她爹站在门口,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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