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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蓂出列,曾与华桑同为王太nV候选身份,只年长她一岁的妙龄nV子,此时腰背笔直如松,面容极为严肃,与华桑长相虽然有些相似,却少了几分灵动。她躬身道:“臣在。”
“东境三个桑田大县的贡丝,产量下降三成,两个稻作县城产量下降两成,地方官上报说是疫病。”华桑微微歪头,目光显得格外专注,“但去岁冬季东境并无大寒,开春亦无暴雨。蚕种稻种疫病从何而来?”
华蓂沉默片刻,缓缓道:“陛下,臣查过东境三年来的驿报。三县中桑榆县同时蚕稻受灾最重,但该县去年新上任的县令,是前任宰相华檀的门生。”
殿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华檀。”华桑重复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喜怒,“三年前因贪墨被先王贬入狱的那位?”
“正是。”华蓂抬起头,目光沉静地望着华桑,“当时即便彻查了华檀案,但东境偏远,有些根须怕是一时难以拔净。”
华桑没有立刻说话。她捻搓袖口的手指停了,指尖轻轻敲了两下王座扶手。这个动作落在风玄眼中,他收起匕首,站直了身T。
“臣请陛下东境巡防。”风玄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石砖缝里,“臣愿领五百轻骑随行护卫。”
户部官员猛地抬头,脸sE发白。
云戈不紧不慢地出列,拱手道:“臣附议。但五百骑兵过於招摇,恐怕打草惊蛇。臣建议陛下以视察桑田水利为名,带两百轻骑即可。沿途驿站臣会打点妥当,不会走漏消息。”
华桑看向雷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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