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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本来都还是一样的。

        陈素心牵着莫温回班，教室内还是热热闹闹，大家依然沉浸於分享属於自己的快乐，一切都还是跟本来一样。

        上课钟声响起，同学们回到自己的座位，导师已经进班了，张义才姗姗来迟，脸sE凝重，紧皱眉下的双眼幽深。

        「张义，怎麽才来呢？刚才去了哪里？」

        「抱歉，老师，我没留意到时间。」

        「两个月没回来，可以理解大家想念校园，所以四处乱晃，但还是要注意时间啊。」导师的玩笑惹来众人的笑声，她转头看着张义，「你回去座位吧。」

        「谢谢老师。」张义的脸sE很差，回位时引来众人的讨论，坐在他隔壁的是他的好朋友，小声地关心他的情况。张义瞥了莫温一眼，摇了下头，转身坐下。

        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莫温所熟悉的一切，慢慢变得不太一样。

        这天的第一次下课，陈素心本来要跟莫温结伴去厕所，但突然被其他朋友叫住，说有急事找她。她一脸歉然地看着莫温，莫温理解地笑道：「你本来也只是要陪我去嘛，我自己去也可以。」

        她在打钟前回来，却发现班上的氛围有了细微的变化，好像里头的空气参杂了一丝难闻的气味。

        只是短短的几分钟，班上同学看她的目光从友善与亲切，转变成复杂、甚至若有似无地释出些微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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