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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事？」

        「反击。」杜怀苒一脸认真，「不然她们根本不会停下。」

        「我可以帮你的。只要你开口。」

        莫温沉默了，两人走了一段路，还是没有人再开口说话。她知道杜怀苒只是在关心她，试图说服她从泥泞中爬出，必要时，杜怀苒也会伸手拉她一把。

        但她没有力气，也不觉得单凭杜怀苒的力量，她就能离开那已经陷至x前的泥泞。

        莫温紧抓着书包背带，当又一辆车子从她们旁边呼啸而过，她的声音才随之响起：「我家是单亲家庭，可能也因为这样，所以妈妈对我们特别严厉。」

        杜怀苒依然不语，但莫温就是知道她在听着，她的步伐变得缓慢，好似在搭配莫温说话的节奏。

        「我妈确实了不起，独自一人经营一家公司，有几百名在她底下办事的员工，这样的她当然期盼着自己的孩子也像她一样优秀。」莫温顿了顿，「我哥和我姊是做到了，他们从小成绩就很好，我姊现在上了名牌大学，我哥也到着名企业的公司上班，未来很可能会回来帮妈妈吧。」

        「我以前的成绩也不算差，但和她的期盼还是有很大的距离，所以她从以前就很不喜欢我，觉得我不配当她孩子。」伤疤本来就还在，只是这是莫温第一次揭开纱布，把它曝露在杜怀苒的眼皮底下，「哥哥姊姊也很看不起我，他们总说我是废物，说我笨，妈妈肯定我是把念书的心思放在其他事物上，所以後来限制了我的自由，不让我用手机和电脑，除了去学校和补习班，我哪里都不能去。所以我从小学就没有几个特别好的朋友。」莫温微垂着眸，看着自己的鞋子。

        「我努力了很久，才在国中最後一年得到第一名，後来也因为有分组讨论的任务需要完成，有时晚上真的免不了需要跟他们G0u通进展，妈妈才把手机还给我。一切都是我得到第一名後就改变了。妈妈对我的态度……虽然也不算好，但还是b之前好太多了。」

        莫温再度扬起嘴角，「所以我觉得我需要的只是时间。只要我继续保持第一名，妈妈有天就能像对待哥哥姊姊般待我。想到会有这麽一天，我就不觉得累，也不会这麽难过了。」

        「她们也一样。等到有一天，她们就会发现我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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