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常安在陆府过了几天悠游自在的日子,整天就吃吃喝喝,衣服有人帮忙洗,吃饭有人帮着做,就差给她递进嘴里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相比之下,自己在宁县过的是什么日子啊!整天不是给人看病就是帮人捉鬼,自己赚钱养自己,忙了一通却发现自己连心仪的新式洋装都买不起!
常安愤愤地想了一通,让下人给她找来纸笔,坐到葡萄架下的藤椅上,准备给自己制定一个发财大计。
只是午后的阳光实在是温暖又惬意,她才刚写了一个开头就被晒得意识不清,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天刚好是陆崇从三清观回来的日子,他进门一眼就看到那个蜷缩在藤椅上的娇小一团。
常安身上穿着一件小洋装,正是她几天前去镇上抓药时看中的那件白色的,她自己攒了许久的钱也没买得起,来到陆府倒是被人当成换洗衣服送给她了。
此时被她穿在身上,陆崇远远看去,像是一只物种不明的小动物。
由于侧躺的姿势裙摆被蹭上去一点,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和圆润淡粉色的膝盖,在阳光下的曲线十分诱人。
陆崇四肢有些僵硬,只觉得那身影气质似曾相识,不确定地盯了片刻后,一向不显露山水的脸上露出一种名为欣喜若狂的表情。
他木楞地迈动脚步向前走去,直到看见那张令他朝思暮念的脸。陆崇的脸由于过度喜悦而多了些许扭曲,那双狭长的眼睛也变得猩红一片。
他想了她一百多年,又找了她将近一年,而此刻她竟然自己跑到他的府中了,还在他眼前好端端地昏睡着,这是何等的奇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