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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你且看看这账簿,便知晓究竟为何。”马天骥冷笑一声,一指江万里身下散落的账簿。
郑清之疑窦丛生,信手一挥数本账簿立时落在手上,他只将那账簿掀开,便是愣住:“原来是这样?”
“看明白了吗?这厮未曾考虑到乡野平民,直接将税赋向全境摊牌。”
马天骥嗤笑道:“而那袁阶为了筹足足够的军饷,便在安奉军境内强征赋税,更是狭武力威胁当地渔民,令其将立身之财尽数现出,否则如何能够闹出这等事情?纵然此事非他所为,但一个管教不力,也是难以甩脱嫌疑。若是让这等之人继续同朝为官,那这天下百姓又该如何自立?”
这一番话中夹枪夹棒的,不仅仅直接指责江万里不曾体恤属下,甚至还将境内百姓等若猪样,而且言辞之中更是隐隐指出对方有可能暗中贪污,当真是居心叵测。
江万里苦笑一声,回道:“没错。此事原因在我,我自然该一肩承担。”
他自知若非蒙军来攻,如何需要如此之多的军饷?
而若要满足这么多的军饷,也就只有增加赋税一途!
也正因为这增加赋税一事,安奉军之中的百姓才会在生死存亡之中,做出这等犯上作乱的行径。
但江万里又岂能将原因归罪于抵御蒙古一事呢?
自然只有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直接由自己一肩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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