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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被惊醒,宇文威悠悠醒来,瞧见几人行径,不免有些诧异,问道:“你们不知道,这是滥用私刑吗?”
“死老头!不该你知道的事,你最好别问,不然的话他便是你的下场。”那人只感不耐,厉声威胁道。
“哦?”
宇文威不免摇头,却是透着几分怒意:“我闻上古圣贤,立刑名、定伦常,方有审视裁衡之说。尔等即为官僚,不曾审讯、也未定罪,便做次刑杀之举,岂不荒谬?”
“此地乃我做主,何曾轮到你这酸儒置喙?”
那人自感面皮发热,厉声呵斥道,手上动作未曾停歇,一张又一张的纸张敷在秦长卿嘴上,让他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呼吸,只能在这近乎绝望的险境中不住挣扎,意图争得半分生机。
直到最后,手脚终究无力倒下,整个人亦是松弛下来,显然是已经失去了意志。
那人眼见秦长卿倒下,便停止了动作,虽是如此心中却有不安,便用手上的木棍在秦长卿身体上捅了几下,见到此人毫无动静之后,立刻咧开嘴笑了起来:“往日便看你不顺眼了,今天看你还能不能继续挣扎?”
“唉!你们这般枉杀好人,就不怕遭天谴吗?”宇文威瞧着不忍,张口便道。
那人耻笑道:“天谴?你也老大不小了,应当知晓这话都是糊弄小孩子的。天谴?谁在乎?”说道这里,他不免感到气恼,见到别人似有迟疑,又道:“若是这苍天开眼,要劈死的也是那帮朝廷官员,关咱们什么事情。”言罢,对着别人甩甩手,便准备离开这里。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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