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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因为蒙宋交战,这里也是饱经战火,城池几近废弃,百姓早已逃入山中,以求能够躲避战火。
刘整自移驻至此之后,一方面打击此地盘踞的匪徒,一方面也修筑城池聚集百姓,历经一年有余此地已然是人烟鼎盛,有重新恢复的气象。
只是今日,他却是面色沉闷,甚是不悦的踏入府邸之内。
“怎么了?父亲?”刘恒眼见父亲神色严肃,一时间感到有些紧张,张口问道。
他乃是刘整长子,自出生以来便跟随刘整左右,对于武学之事更是熟稔无比,所以被刘整指派,编练麾下士兵。
刘整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那桌子登时碎裂,整个府衙晃了三晃,喝道:“还不是那俞兴给弄得?”
“俞兴?是新上任的四川制置使?他又做出什么事情,惹的父亲如此生气?”刘恒暗道不好,连忙问道。
自移驻此地之后,他便经常见到自己父亲咒骂那俞兴,只是一直以来都因为各种事情强压下来,不曾发作罢了。而今日如此表现,却实在是太过罕见了。
刘整道:“那厮要我从此地征收米粟三千石,茶叶一千担。你说,这么多的东西,我从哪里弄?”
“这么多!”刘恒愕然。
随后,三子刘均面有难色,摇头回道:“就凭目前县中所产,米粟只得一千石,茶叶最多也只有三百担。突然要这么多的税赋,我们实在是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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