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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远县。
“你说父亲死了?”
蓦地站了起来,安图一脸恼恨。
他乃是安丘长子,今年也有四十来岁,因为自幼聪慧,所以就被送至当地大儒麾下学习儒学,等到成年之后,安丘更是倾尽全力,将其扶植成通远县县令。仗着其子为通远县县令,安丘也开始恣意妄为,侵吞他人田产、掠夺他人妻女,诸般恶事不一而足,白崇义的母亲便是在那个时候丧于此人手中。
安远低头回道:“没错。是被赤凤军所杀的。”
面对这位长兄,他一直都无法抬起头来,虽是拥有兄弟之名,但两人相处却似主仆一般。
“赤凤军?”安图听罢之后,不由得露出几分害怕,先前恼恨全数收敛,低声诉道:“竟然是他们?”
安远回道:“没错。那领头的便是陈子昂。也是他出的主意,将白豹城、大顺城和荔原堡三座山寨的寨主集中起来,杀了父亲并且占了怀安镇。”
“原来是这样?”
安图听了,沉思了下来。
他只是通远县县令,若要和偌大的赤凤军对抗显然是不可能,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若要他这样放弃,却是困难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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