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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绍廷揉着睡眼跟在後面——红灯。

        入口的工作人员示意他再刷一次，但还是红的。

        潘岳说：「可能长相辨识。」

        「滚。那你怎麽进得去？」

        随队的队务很快走过来，跟入口的工作人员用英文来回问了几句。证件本身没有问题，只是今天因为场馆周边还在调整奥运期间的动线，原本供选手进出训练区的入口临时换到了另一侧，眼前这一道门现在只开放特定工作人员通行。

        工作人员指着场馆另一头，说了一串夹杂着法文的英文。

        三个人一起往他指的方向看，那边至少隔着两栋建筑，临时围栏和施工指示牌交错，看起来不像有任何一条路能直接走过去。

        林绍廷问：「所以到底从哪里进？」

        队务低头翻着手机里今天早上才更新的通知，「我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入口。」

        「你们两个又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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