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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卡反手握住乔凡尼的手，十指交扣。他想起母亲伊莉莎白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奥斯卡，你值得被爱，也值得去爱。」那时他不信。但现在，他信了。

        车子在暮色中驶向伦敦的方向，车内音响播放着一首老歌，旋律温柔而缠绵。奥斯卡闭上眼睛，感受着乔凡尼掌心的温度，心里某个长久以来紧绷的角落，终於彻底松开了。

        他知道，前方还有许多事要面对——查理的病情、霍华德家族的後续、即将到来的婚礼筹备，还有那些永远不会消失的、来自各方的觊觎与挑战。但此刻，他只想记住这个瞬间：夕阳、老歌、和一个愿意为他与全世界为敌的男人。

        「乔凡尼。」

        「嗯？」

        「我爱你。」

        乔凡尼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知道。从你在邮轮顶楼发烧时抓着我的衬衫不放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奥斯卡睁开眼，瞪了他一下，耳尖却悄悄红了。

        乔凡尼笑出声来，将他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我也爱你，奥斯卡。比你能想像的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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