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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德华的脸色终於变了。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如此难缠，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反而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他冷哼一声，带着一行人往门口走去，经过奥斯卡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低声说了一句：「你会後悔的。」

        门关上了。

        客厅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墙上老钟的滴答声。奥斯卡站在原地，背影挺直，像一棵在风暴中岿然不动的树。但乔凡尼看见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在微微颤抖。

        乔凡尼上前一步，从背後轻轻握住那只颤抖的手。他的掌心温热而乾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在这里。」

        奥斯卡没有回头，但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扣住了乔凡尼的指节。他深吸一口气，声音终於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我知道。」

        哈利站在一旁，神情复杂。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奥斯卡，对不起，我应该提前通知你。他们上周就来过一次，被我挡回去了，没想到今天又来。」

        「不怪你。」奥斯卡摇摇头，终於转过身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查理知道这件事吗？」

        「父亲不知道。他最近身体很虚弱，我不想让他操心。」

        奥斯卡点点头，目光转向楼梯的方向。他沉默了几秒，然後说：「我上楼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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