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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特尔愣了三秒，然後爆出一阵大笑。「乔凡尼！你这个未婚夫太有意思了！难怪你死心塌地。」他转头对工作人员喊道，「听见了吗？他说他穿什麽都好看！那就这套！深蓝色天鹅绒，配银灰色领结，完美！」

        乔凡尼放下咖啡杯，走到奥斯卡身边，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刚刚那个笑，我差点在阿特尔面前吻你。」

        「你可以在他离开之後吻我。」奥斯卡低声回应。

        「我现在就想。」

        「忍耐。」

        阿特尔还在兴奋地跟工作室通话，完全没注意到身後的两人已经悄悄牵起了手。

        婚礼前一周，奥斯卡的紧张达到了顶峰。他开始失眠，半夜爬起来检查宾客名单，确认座位安排，甚至梦到自己在婚礼上跌倒，把戒指掉进了喷水池。

        「奥斯卡，」某天凌晨三点，乔凡尼被他翻身的动静吵醒，打开床头灯，看见奥斯卡正盯着天花板发呆，「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如果婚礼当天有人闹场怎麽办？如果记者冲进来怎麽办？如果——」

        「如果天塌下来，」乔凡尼打断他，翻身将他揽进怀里，「我会替你撑着。你只需要看着我，走向我，然後说我愿意。」

        奥斯卡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闷闷地说：「你怎麽这麽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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