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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不再坚持,有些闷闷不乐,我看出神父对此事有自己的坚持,大概是因为我长大了,模样和身形都奔着成年去,神父是教会的神职人员,跟我——半个女士——同乘一匹是不体面的事了。
我并非小毛孩,有些东西我懂得。
脑袋不甘心地靠在神父的膝头,脸颊挤出些肉,我闭上眼嘟囔道:“长大一点也比不上小时候,神父。”
手中经书置放一边,埃文神父抬起衣袖替我挡住阳光。
“人无法阻止生理上的成长,却可以选择心理。你有权利做个孩子,无论暂时还是永远。”
“神父会一直支持你。”
“……”
我们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马车前进,于深夜抵达邻镇。
米莉出来迎接,她褪下那身黑白色的修女长袍,穿着利落的印花布裙,长发简单挽在脑后,不见平日学院里一丝不苟的精致,显得面容更为瘦削,多了几分麻木和颓丧,日夜不休地照顾病人流失了她所有的精气神。
她告诉我们姐姐还在昏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也许就在这两天,需要随时做好准备。
第二天,月色尚未完全消逝,天边黑幕的启明星依稀可见,米莉修女急匆匆敲响旅店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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