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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拉夫卡神父无奈的叹息中我拆卡信封,信纸薄薄一张,打眼一看,开头不是我,是拉夫卡。粗略扫下来,也似乎看不见安塞尔的一个边角,我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揉了揉眼睛再去细看,还是没有。
我不甘心,一字一句分析这封字数不多的信件,里面有埃文神父提醒拉夫卡神父帮助处理一部分他走后留下的工作,小到镇上的屠户,大到隔壁镇的教堂都有详细的说明。他还提及教皇感念拉夫卡在浦西半岛多年的贡献,为教堂捐赠了一笔钱用于拉夫卡教堂的修缮,除此之外又关照了一番拉夫卡的身体健康之类。
通篇下来,对于我这个安塞尔,没有支言片语。果然,不借着上帝的名义起誓,他应该早把我给忘记了。
我抬起袖子,假装擦拭额角的汗珠,实则匆匆揩过眼角,强烈的自尊令我不得不将自己维护。
“还有别的信吗?”我撇过底下的日期,是埃文神父刚走没几个月的时候寄来的,现在早就过了几年了。折叠好放回信封,我站在写字台前问拉夫卡。
“没有了,这么多年就这一封,”拉夫卡摊开手,一边啧叹:“狠心的嘞。”
我撇撇嘴,直盯着他瞧。
拉夫卡看我站在原地不走,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知道我不相信,倒吸一口凉气回瞪我,小老头愤怒地去掏他专门收集信件的箱子,一封一封拍在桌上。
“凭着上帝的名义,那臭了三条街的腌鱼都比我会骗人。”
这下我信了,我耷拉着肩离开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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