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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痕在雄虫白皙的皮肤上拉长,随着刀刃的轨迹向肩膀延伸:“还是……这样?”
雄虫尖锐的叫声终于使楼上的虫回过神来,焦黄的眼球从地上静静躺着的断臂上移开,无措地打着转,干裂地嘴唇张合,小声嘟囔着从阳台退进屋里:“先说好……这事我可没参与过,没参与过……”
“啊啊啊啊——!虫屎!我是文森·卡梅隆!帝星卡梅隆家族第四批虫卵中唯一一位雄子!我的侍从马上就会找到我!我的雌父会荡平沃尔坦星,我的表兄、还有萨瑟兰殿下……”
“用不着自报家门宝贝儿,他们一个也跑不了。”不知哪个字眼惹了雌虫不快,他不悦地抬手揉捏耳骨,两个同样高大的下手绕到文森身后粗鲁地堵上了不停嚎叫地嘴。
“唔,开始了吗?”雌虫接过手帕清理手掌上的血渍,兜帽被风吹落,金色短发稍显凌乱,青苹果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身前高举的镜头,就像一只等不及向主人分享战利品的小狗:“希望殿下能原谅弥伽的疏忽。”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机甲联赛就在下个……嗯……”正值学生吃午餐的时间,学院里虫来虫往,塞勒斯被萨瑟兰扶着腰坐在窗台上,一只手拽着背后的窗帘遮住两虫的身影,另一只手则虚虚搭在萨瑟兰肩上。
又一次被雄虫的吻打断,塞勒斯向后仰着脑袋躲开:“我并没有迟到。”
其实说起来,虫族雄性似乎一直没什么信誉可言,就像萨瑟兰打算抱着塞勒斯在窗前做爱,顺便看看他窘迫的样子,那么不论塞勒斯是否如期赶到,萨瑟兰都会这么做。
这个虫族雄性所共有的特点是在虫族社会背景下潜移默化形成的,因为雄虫心中了然雌虫总会包容自己的出尔反尔。
塞勒斯是个例外。
这种几乎宣之于口的抗拒没替他引来杀身之祸纯粹因为他遇到的是萨瑟兰,毕竟萨瑟兰一贯舍得在宠物身上下功夫,即便这是一只随时都可能反咬他一口的狗。
塞勒斯同样深谙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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