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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立对于刚拥有双足的人鱼来说还太过于困难。

        斯多克当然也明白这点，他扶住摇摇欲坠的雪莱，一边在他耳边用语言刺激诱导，一边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将之扣在雪莱的脖子上。

        项圈的前端还有一个铁环，铁环上栓着一根链子，扣稳项圈后，斯多克就牵着这条链子，牵狗一般拉扯着雪莱颈项，迫使他就算腿软也无法跌倒，不得不仰着头保持着站立的高度站在麻绳上。

        雪莱心底生出强烈的恐惧与抗拒，他想要逃跑，但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那些因反抗而被斯多克惩罚的晦暗就浮现眼前，尤其是今晚，他每每做出一点挣扎，那些模糊不清的面具脸就会用尽各种穷极想象的手段将他折磨到哭喊求饶……

        “可、可是……”雪莱虽然不敢动手反抗，但此时斯多克没有激发淫纹，他仍旧保持着清醒与理智，他看向利恩，从门到椅子的距离大概有五米，这段触手可及的距离，足够雪莱看清利恩眼中满含痛苦的抗议，他偏过头，看向斯多克，小声乞求：“我不想再伤害利恩了，你可以伤害我，请不要再强迫我伤害他了……”

        “这怎么是伤害呢？”斯多克仿佛听到了一个荒诞的笑话，捏着雪莱红肿的臀肉说道，“利恩是因为反抗主人，在接受主人的惩罚，而你，现在是主人恩准你去解救他，替他解除身上的惩罚。”

        “不过你也是知道的，惩罚不会无缘无故停止，为了解救利恩，你得为你的好友付出点什么，比如，学会用双腿走路。”

        “乖，这段路很短，你可以做到的。”

        斯多克说着，松开手，根本由不得雪莱说不，失去依托的人鱼腿一软就要摔倒，但是拴在脖子上的项圈又刚好扯住他的身体无法倒下，这一沉一扯，横在胯下的麻绳刚好磨进他下体的皮肉里，粗粝的毛刺扎得他发出惨叫：“啊！”

        脚下痛如刀割，身下磨得火辣，雪莱却不敢违逆斯多克的命令。

        斯多克在前方牵引铁链，雪莱发出痛哼，却不得不笨拙地抬起脚步，颤抖僵硬地在麻绳上缓慢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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