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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是一道成年男人的声音,冯翼心想那一定是陈仲秋的父亲,於是便开口问道:「请问是陈仲秋同学的父亲吗?」
「呀……是,是,呀……」那声音支支吾吾说得不清不楚,这让冯翼听得很难受,可还未等他再开口说话,电话已经挂断了。
他十分疑惑,是不是自己又打错了电话,可是那男人的回答却说自己是陈仲秋父亲,那便不可能是打错电话,也许是他父亲有某种说不清话的疾病,又可能是他喝醉了酒,才导致说话不清不楚。他最终还是决定不乱猜怎麽回事,反正这一通电话已经说明了他家里至少有人,至少不枉此行。
他重新走进大厦,然後按下七楼,再等待老电梯缓缓上升,不一会儿便又来到了陈仲秋家门前。走廊的灯光很暗,加上这里的气窗并不多,纵使外面yAn光灿烂,也不能将自然光带进大厦里,微弱灯光打在墙上满满的W迹上,显得格肮脏。
他又再次按下门铃,然後才醒觉门铃是坏的。他又再敲敲门,还是没人回应,在门外呆呆站着等了好一会儿,正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大门打开了。开门的人对冯翼而言并不陌生,正是他方才在楼下遇见的那位醉酒大叔。
「甚麽事?」大叔身T摇摇晃晃,将右手接在铁闸上支撑身T,一脸通红,说话声音很大。
「请问是陈仲秋的父亲吗?」此刻冯翼自己也不确定想他回答是还是不是,他不太接受这样矛盾的事实:读贵族学校的学生住在这样的地方、画得一手好画的天才画家的父亲竟是此模样……
他想起孔子弟子颜回偷食的故事,孔子误会颜回後说出「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所恃者心也,而心犹不足恃」这句话,才安慰自己想也许人不可貌相,自己看到的未必是最真实的模样。诚如孔老夫子说的,就算凭心中感觉去猜度也会错的。
「陈仲秋…...?是我儿子,怎麽了?」那大叔打了个嗝,一服酒臭加上胃酸的腐气从他口中涌出,冯翼不好意思当着他面抚住鼻子,只好屏息一会,待臭味散出才再开口说话。
「我是陈仲秋的中文老师。」他开口说了一半才发现酸臭味仍未散去,害他深深咳嗽了几下,然後说:「不好意思。今天唐突前来,目的是为了做一次家访。」
冯翼摆出一副「你不准备邀请我进去坐吗」的样子,等待大叔打开铁闸,可大叔却开口问道:「怎麽没听他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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