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过他来的再勤,也只是半月一次。每到初一十五,哥哥便显得很是心焦,即使他不说我也知道——他盼着他来。
哥哥喜欢阿余。
我撞见过一次他们亲嘴。帐子被放下来,只能看见两个交叠的人影,下面那个高大健硕,被上面的人按着两只手肘拘在身下,仿佛不敢扬声,尽管吻得很动情,仍旧按捺下一口气。
我忍不住好奇放缓步子走近了往里一钻,朝帐内探头只瞥了一眼,满眼只有哥哥那张怯红的脸,阿余枕着他的胸膛卧着,手扣住他的手,歪在床上,粘作一人。
看到这样的哥哥,我的心里酸酸的,躲到屋外滴下泪来,现在我在阿哥心里肯定没有原先那么重要了,也许已经被阿余挤得只剩一丢丢的位置;可等到下次哥哥在我面前发呆,我便只能宽恕他们的感情——我是阿哥的妹妹,所以有关他的,我一切都愿意宽宥。
阿余今年十七了,那天他来找哥哥,支支吾吾半天说自己要去京城赶考。
哥哥倒是很高兴,翻箱倒柜地把所有值点钱的东西全都找出来塞给他做盘缠。
我不敢嚷,满心委屈,气得简直发抖——哪有男人从花楼往外拿东西的?再说就算他中了举,还真能回头给哥哥带来半点好处?
等阿余走了,我揽着哥哥的脖子撒娇,哥哥对我总没奈何,可他也不多说,只是看着我笑,说“你还小,不懂这些”。
灯影里,哥哥眼里的光柔软异常,仿佛是初醒的太阳光。那痛楚而又清醒的清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