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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三个月,再见阿余时他却已不似人样,身上粘着寒酸的破衣服,脸上手上尽是乌黑,头发粘作一团,完全像个乞丐。
他摇摇晃晃倒在花楼门口,许是磕疼了后脑壳,竟像小孩子一样哇哇哭起来,嘴里喊着哥哥的名字。仿佛有点怕人,可待瑞阿妈走出门来察看竟又将她的腿一把抱住死不松手。
周围慢慢围上一群看热闹的人,瑞阿妈锐声惊叫着拖着他在人群中走了一路,两三个花楼的打手冲出来对他拳打脚踢,仿佛这只是一块没有生气的肉。
阿余倒也不叫痛,光是抬头往上看,看天,看静静烧着的白花花的太阳,直到哥哥从花楼里冲出来,趴在他身上一边叫“阿余”,一边哭。
阿余的大眼睛里空茫茫的,仿佛已经傻了,只有在看到哥哥时忽然沉甸甸地流出晶莹的光。
哥哥给了我一只翠玉镯子,让我拿去给瑞阿妈,让她送一桶水来,我把他整个人看在眼里,很是心酸。
据同行的人说,阿余没有考中,可阿余却告诉哥哥,他考中了探花,但被人顶替了。
哥哥温言安慰他,仿佛对这个并不是很在意,替他擦净脸,换上干净衣服,用拇指轻轻擦去他的泪珠。
阿余伸手来抱他,只觉得比起爱人更像是个母亲,一个愿意包容孩子包容一切的母亲,什么都依他,只要他说,他便相信。
晚上阿余在被子里睡觉,哥哥就伏在他的床沿,隔着棉被依偎着他,不时探手拨开发丝,仔细端详。我冷眼在一旁看着,憎恨阿余让哥哥多吃这么多苦,可也知道,跟阿哥闹也是没有用,只能眼睁睁看着,直到眼前发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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