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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还是不时注意那坐在最前头的男同学,依故一语不发看着门外,眼睛里虽倒映蓝天与白云,却以近乎无感情的神情凝望着,这让冯翼知道,他并不是在欣赏天空,而是纯粹地将思想放在天际的某角,图以逃避开现实带给他的无聊。
「只要你别老师之乎者也,已经是好玩的一半了!」一位蓄短发的戴着幼丝框眼睛的男同学举手说:「去年那老头,上课无聊透了,有时候看课本还要把眼睛贴到书上,然後用b枯叶还要乏味的语气讲课,他不累我们都听得够累了。」
他模仿口中那位老师,左手将眼镜慢慢拉下到鼻子上,然後拿起课本眯起眼睛,脸拉得长长的,以模仿分数而言他绝对能拿满分。可在冯翼眼里,这只是一种无聊的恶作剧罢了。
「大家放心,我不是注重考试分数的人,更不是这位男同学口中说的老土老师。」冯翼藏起对眼前这位学生的蔑视,慢慢说出。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冯翼用他毕生所学的社交技巧,努力地和同学们打好基础关系。虽然他并不喜欢如此,但他知道,他的责任是至少要将他们惨不忍睹的成绩变得好好看看,这是校长在入职面试的时候提出的要求,就算有多不喜欢,也要完成自己能做到的事。
他确实不喜欢如此,确很想用自己的实力告诉决定了自己的人生路的父亲,自己并非他想像得如此没用。他也很清楚,在社会里,不懂得淹没自己去成全别人的人,往往是坠得愈快的人。
而那位凝视天空的男同学,的确引起了他的注意。整整四十分钟的课,他没有把视线转回到教室里头,他没有看一眼笑得开怀的同学、没有看一眼初来报到的老师。直到小息钟声响声,班长再叫起立,他在慢慢站起,一举一动,都让冯翼觉得他必然是美术外那几幅画的主人。
「陈仲秋同学。」冯翼在同学站立安静的时候说出这位画家的名字。
那同学的脸终於往他身上转去,冯翼才清楚地看见了他的脸。左边脸上有几道伤痕,刚才在yAn光的反S下,加上他用手托着腮遮住,所以并不那麽显眼;而右边脸颊上贴着一大片纱布,刚才冯翼并没看到他伤得有如此严重。
他眼神有种不觉得老师突然叫他的名字有甚麽突然的感觉,也就是有种习惯了所有突如其来事的安定。他看着冯翼,眉头轻皱,也不开口回答也不说话问他何事,只是以淡泊的眼神看着冯翼。
全班同学的眼睛都朝他看去,这让冯翼在他不开口回答的情况下更确认他就是陈仲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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