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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想说的事,我从你看我的画时的表情,知道你是个很纯粹地喜欢我的画的人,别无他意,所以我才愿意与你对话,对着其他人,我并不会说太多。就如诗里说的,话不投机半句多。」
「其他人就有他意了吗?」
「你别把人心想得太简单,更别把眼睛依赖得不能自拔,有时候你看到的,也许只是真相的冰山一角。这样不但不能帮助你理解整件事情的真相,更有机会妨碍到你,让你像个蒙在鼓里的傻子一样,而你却懵然不知。」陈仲秋脸上依旧没有带半点笑容。
「唉,你让我想起了一位朋友,他想事情也和你一样负面。」冯翼笑着摇摇头说:「他叫阿华,是个思想消极到不得了的家伙,就在前些日子自杀了。」
「是吗?真是可惜。」陈仲秋似乎没有太多感觉。
「要是他能想开一点,也许就不需要自杀了。」
「要是他能做到,我想他一定很想做到。」陈仲秋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脚趾,然後便说:「好了,我想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就这样?」
「嗯,就这样,只是纯粹想告诉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他往身後一躺,又说:「其实关於那幅夕yAn的话,它有它的故事,你看不出来是因为你不知道它背後的意义,但除了我之外也并没有其他人知道,所以你就不要太纠结在它的名字上面了。」
冯翼想起了自己却是非常在意这件事,甚至还找了白老师去猜一下画名。他问:「能告诉我关於画的故事吗?」
「画家从来不会透露太多自己投放在画里的心思,解释得太多,反而就没有了它的神秘感与美感,更加像是失去了它能藏秘密的灵魂作用了。」他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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